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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认为最恐怖的小说,你看过的比较好的恐怖小说有哪些?

互联网 2020-10-23 04:23:11

家里长辈说过这么一个故事。据说不知哪一年的乱世,三个逃难的年轻人夜宿古庙,聊起了两年前的瘟疫。三个人分别说了一件自己在瘟疫期间遇到的怪事,而聊着聊着,他们发现各自的故事里都有对方的影子,甚至三个故事串起了一个可怕的真相。而这个真相,又恰恰跟他们此刻露宿的古庙有关……

这是北京燕郊的一处瘟神庙。

残破的大殿下,一个无头的神像前,有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烤火。

「听说,贼兵已经到宁武关了?」一个缠着诸葛巾的男子说道。

「是,离京师许是只有两日路程。唉,京师怕是早晚要沦陷了,国家遭难如此,真是比两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」 一个方脸的男子边拿着一根木头拨拉火堆边说道。

「两年前,敬德兄指的可是那场大疫?」缠着诸葛巾的男人听到这话,脸色一变。

「正是。」方脸男子说道,他叫贾夔,字敬德,在户部任员外郎。「谁能想到,瘟疫刚平,民乱又生,多事之秋,多事之秋啊。」

斜靠在神龛前的第三个男人冷哼了一声。

「陈兄,你可有什么高见?」 贾夔抬眼看向神龛前的男人。这男人叫陈涵光,是京师巡捕营的参将。

陈涵光说道:「两年前京师大疫,死者无数,户部光是统计死掉的人都快忙死了,你这鳖孙自己贪生怕死,偷偷从京城跑了出去,不知在城外撞见了什么,又溜了回来。此刻又何须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?」

「还说我贪生怕死,眼下叛贼就要打进京师,你们不贪生怕死,干嘛也跟着我跑出来。这会儿不该留在京师替圣上分忧吗?」贾夔反驳道。

「好了,敬德兄,涵光兄,都少说两句吧。」带着诸葛巾的男子说道。

他叫薛子彦,是三人里年纪最大的,是堂堂京师顺天府的府尹。如今叛军即将破城,他官也不要了,跟着这两人一起扮成难民逃出京城。

「说来,两年前的大疫,都道是邪物作祟。薛兄是顺天府府尹,据说,你还见过那作祟的邪物?」贾夔问道。

「唉……」薛子彦一捋胡须,长叹一声:「怕是你们谁也想不到,两年前京师那场大疫的源头不是什么邪物,而是一个老太太。一个比邪物还要邪门的老太太。」

第一个故事

两年前,我刚当上京师顺天府府尹。才一上任,京师就闹起了大疫。

但谁也不会想到,这疫情会跟一个进京讨饭的老太太有关系。

这老太太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模样和寻常乞丐没什么区别。但她却很少向路人主动讨要铜钱,而是四处打听一个叫何三宝的人。

她说何三宝是她的儿子,在京师当大官,她这次就是专程来城里找他办事的,可惜京师太大,她不认道,倘若有人能帮她找到儿子,她那做大官的儿子一定会好好报答。

何三宝这名字一听就不像是达官贵人,而且老太太又说不出自己儿子到底做什么官。因此大家都当她是发了痴。

老太太一连在东市游荡了四五日光景,有一户开豆腐店的人家看不下去了。

这家的主人姓周,心地善良,可怜这老太太进城找不到儿子。于是就把老太太接到了自己家,想着日后让店里的伙计一起帮忙打听下何三宝的消息。

结果没想到,这才接回家的第一晚,就出了事情。

老太太到了老周家里,老周就让家里唯一的一个佣人朱三给她备了个木桶,让老太太自己洗个身子,再换身衣服。准备等老太太收拾妥当,就把老太太安排到客房去睡。

结果,等老太太洗干净出来后,老周看到老太太那张脸,忍不住后背一凉。

他总觉得这脸,长得有些奇怪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,莫名的诡异,怪怪的,看得老周有些瘆得慌。但具体是怎么个奇怪法,他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。

老周也没说什么,强压下心里的困惑,让朱三带老太太去客房休息。

到了夜里,老周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闭眼就总觉得老太太那双怪眼在盯着他。他开始细细琢磨。琢磨来琢磨去,忽然恍然大悟。

这老太太的眼睛,长得也太像鸟的眼睛了吧!

眼球向外凸出,眼黑像个小圆点一样落在眼白上,这不是跟家里那只八哥的眼睛一模一样吗?

老周越想越焦虑,以至于压根睡不着觉,在床上辗转反侧,想着等到天亮再去打探个究竟。

可谁想到,到了后半夜,出事情了!

后半夜,躺在床上睡不着的老周,忽然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。

最恐怖的是,那个声音好像还离自己的房门越来越近。

突然,咚,咚,咚,咚——

有人在敲他的房门。

老周这下可被吓得不轻,他夫人孩子走娘家去了,这院子里现在就住了自己、朱三和老太太三个人。这咚咚的敲门声,难不成是那个长了鸟眼的老太太?

他哪敢去开门,就缩在被子里,心想自己这是乱发什么善心啊,居然招了个不明不白的妖物。

可那房门被敲了一会儿后,就不响了。但接着,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而且是沿着墙发出来的。不一会儿,那声音居然跑到了老周脑袋靠着墙的地方。

老周抖得更厉害了,因为再往上一点的位置,就是窗户。

果然,外面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想往窗户边挪,老周吓得从床上立刻跳起来,缩到床的另一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。

不一会儿,窗户上出现了一个黑影。

老周忽然反应过来,窗户没关!

但已经来不及了,窗户被那个黑影一下子推开,一张黑紫怪脸出现在老周面前。

「掌,掌柜的,救,救救我……」

居然是朱三。

他话音刚落,便哇的一口,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团东西。

那团东西顺着窗户掉到老周面前,他借着月光看去,那黏黏糊糊的东西,居然是一团带着血的肉。

老周再也受不了了,他连滚带爬地跑下床,跑出屋子,跑到大街上,在临近五更天的夜里没命地大喊起来。

他连夜报了官到我顺天府上,我便立刻差人去他家里调查。

到了他家,却发现那老太太已经不见了,只有朱三发黑发臭的尸体倒在老周的正房前,身后拖了长长一道血痕,还有他吐出来的血肉。

想必你们也知道,这朱三的症状,跟后来传遍京师的怪病一模一样。

官差自然立刻去找这老太太的下落,没多久便抓到了她。而据抓她的检校说,这老太太不仅眼睛像鸟,连手也长得十分怪异,五根手指格外细长,手背和手指上都像鸟的爪子一样布满了极深的纹路,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
检校带着老太太回了顺天府,问我该如何处理。我心想,这般邪物,哪还需要再审,当院烧死算了。

于是几名官差便在后院架上火堆,将这怪妇绑了,直接点火焚烧。

这怪妇被烧之前居然还大呼冤枉,说她是京郊何家寨来的,只是想寻自己的儿子何三宝。可这老怪妇一开口,声音听起来同样分外邪气。火焚烧起来,这老妇在火中凄厉哀嚎,声音竟也像是怪鸟的叫声。

我本以为怪妇被烧死,一切自当恢复往常。可谁能想到没几日,京城中得了朱三一样怪病的人越来越多。他们都是突然便呕吐血肉,反复不止,最后气绝而亡,通体发黑发紫。连最早收留了这老太太的老周,乃至抓捕怪妇的检校也发病而亡。

细查下来才知道,这些病人得病前多少都曾接触过这老太太。

乱世出邪祟,这是大凶之兆,我怕圣上闻听不悦,便严禁城内传播这怪妇的事情,加上见过这怪妇的人多半都暴毙了,所以此事绝少有人知道。

而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,这怪病在整个京师疯狂蔓延,上上下下乱作一团,若不是我后来力排众议,把城中所有染了怪病的人陆续安排到城外,这瘟疫继续传下去,怕是至今都消停不了了。

至于这老太太究竟是从何而来,就谁也说不清了。

薛子彦说完,又是一声长叹,他抬头看看眼前的贾夔,却发现贾夔一言不发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他又转头去看陈涵光,却陈涵光的表情同样有些凝重。

夜风又大了一些,听起来就像是怨鬼的哀嚎。这哀嚎盖住了另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,这个声音正渐渐向着破庙逼近。可破庙里的三个人,似乎都没有察觉到。

陈涵光忽然说:「你说,这老妇是来找一个叫何三宝的人?」

薛子彦点点头。

陈涵光说:「唉,这倒真是世事难料。因为这何三宝,其实是我巡捕营下的一名游记。因为我赏识他的能力,便提拔他当了我的亲兵,还让他对外宣称是我从弟,自称叫陈定六。」

「什么?」薛子彦和贾夔均面面相觑。

「那,他人现在何处?」薛子彦问道。

「他……他死了。」陈涵光说道。

陈涵光看了看另外两人,开始一字一句讲起何三宝的故事。

第二个故事

何三宝是三年前入的京师巡捕营。爷因为喜欢他一身力气,为人又耿直,所以在一堆新兵里对他格外照顾,还提拔他做了爷的亲兵。

当然,爷怕其他士卒会心生嫌隙,于是便让他自称叫陈定六,是爷的从弟。

当时京师大疫,城里每天都有大量死人。东城的尸体由五城兵马司的人处理,西城就交由我们巡捕营的弟兄负责。

这些得病去世的人,尸体一般都得运到城外烧掉。但还有一些有钱的人家,他们哪愿意跟这些穷苦人家一道烧啊,于是便塞给我们一些钱,托我们特殊关照一下,找个地方埋了,也算入土为安。

埋尸体不算什么重要的活计,爷便委托陈定六全权负责。

谁能料想,爷看错了这小子,他居然想着去捞那死人的钱。白日里尸体刚埋下去,他夜里又给偷偷挖了出来。

原因嘛,当然是这些城里的有钱人多半都戴了些陪葬的金银首饰。陈定六挖尸,就是要偷当时一起埋进去的珠宝。

也不知道他从死人身上偷了多少宝物,但听底下的人说,那段时间陈定六的确阔气不少,夜夜都去胭脂巷喝花酒。

直到有一晚,他喝完花酒回来,一个人晃晃悠悠往巡捕营的营房走。当时已经临近夜禁,更夫敲了一更的鼓。他晃悠到崇文门里街时,就看到从崇文门远远过来一群人,影影绰绰。

他还想,这么晚了怎么城门还开着呢。更奇的是,这伙人走起路来安安静静的,没个声响,也不交谈,只是一个劲沿着大街朝自己的方向走,看着格外吓人。但陈定六也没多想,转身就进了胡同。

等拐到营房所在的那条街时,他一扭头,看到那群人居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。

这下他有些慌了,于是赶紧朝着营房大门跑。没想到身后那群人也跟着跑起来。

眼看那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,陈定六回头一看,奶奶的,这群人在月光的照射下,根本就连个影子都没有嘛!而且这些人身上脸上全是土,就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一样。

陈定六吓得大叫起来。好在当时营房门口还有人巡哨,看到陈定六惊慌失措的模样,连忙把他让进去。陈定六刚一跨进营房大门, 身后那群人便不见了。他气喘吁吁地问巡哨的弟兄,可曾看到他身后有人,但巡哨的弟兄却摇了摇头。

虽然惊魂未定,但既然已经回到营房,陈定六便觉得多少安全。

有兄弟见陈定六大汗淋漓,也问他发生了什么,于是陈定六便把自己方才遇到的怪事都说了。弟兄几个纷纷安慰了他两句,陈定六这才定下了神,回他自己的游击房睡觉去了。

结果第二天一大早,有人居然在院子里发现了许多杂乱的泥脚印。这些脚印一直延伸到陈定六的游击房前。那个士兵不敢冒失进去,便来把爷叫醒了,爷以为陈定六这鳖孙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就过去一脚把他的房门给踹开。

结果怎么着?陈定六人不见了,连同他偷来的那些金银首饰,也全都没了影子。

这陈定六可是巡哨的弟兄眼睁睁看着进了营房的,这凭空就没了,你们说吓不吓人。

我点了几个兵,连忙顺着那些脚印寻出了营房,结果发现这些脚印居然一路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前。

这下,我那几个兵没一个人敢进庙了。

为什么?因为之前他们就是把那些尸体,埋在这破庙里的。

陈涵光说完,咂了咂嘴,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贾夔和薛子彦。

贾夔被陈涵光冷不丁一看,忽然没来由地哆嗦起来。

陈涵光吼道:「你怕什么怕?」

贾夔颤巍巍地说:「串,串起来了……」

陈涵光问:「是什么串起来了?」

贾夔道:「这,这些事,都,都串起来了……我,我们遇到的是一家人,一家人!」

薛子彦忙问:「到底是什么?」

贾夔道:「你们都知道,我去年京师闹瘟疫时,曾偷偷跑出了城。但你们不知道,我在城外究竟撞见了什么。莫说别人,就是你陈涵光,怕也要吓得屁滚尿流!」

第三个故事

是,去年京师大疫,死者数不胜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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