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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易内五行外五行是咋么回事,西游群侠传_第三回 四海千山皆拱伏 江湖庙堂俱束手_起点中文网

互联网 2021-05-07 11:44:57

话说那悟空辞别老祖师兄弟,离了云锦山,施展“筋斗云”轻功,直奔那东海花果山水帘洞。初时只在夜间,他自在这云锦山修炼武艺十年,目力已非常人,夜间视物也不费力,几近白昼,只管尽情狂奔,好在金乌西坠,这一众百姓也不在外间走动,间或几个夜行之人,也不曾细看,直觉一道黑影眼前飘过,不多时已不见踪影,只以为眼花。到了天明,旭日东升,初时悟空顾及人多,深恐扰民,不敢太过施展,便如常人一般行走。走不到一两个时辰,耐不住急于见到花果山那帮喽啰兄弟,便不再顾及行人,只管施展轻功狂奔。到了下午申时,已到那大海之滨,却原来不到一个昼夜,竟然跑了两千里路,尚不觉得疲乏,这“筋斗云”果然了得!到了海边,那筏子早已不见,他便施展这“筋斗云”轻功,竟然飘飘悠悠,只在水上漂移,双足入水不过半寸而已,只比陆地略慢一些!却原来这轻功到家,水上漂移竟不费力!不消一个时辰,便看到那花果山水帘洞。悟空心中快乐,暗暗的自称道:

去时凡骨凡胎中,得道身轻体亦轻。举世无人肯立志,立志修玄玄自明。当时过海波难进,今日回来甚易行。别语叮咛还在耳,何期顷刻见东溟。老祖《周易参同契》,果然道家非凡经。等闲筑就内外丹,山川河海任纵横!

却原来那云锦老祖所授道家内功,便是这《周易参同契》真经所载。他这一边感叹,一边只管踩水狂奔,不一时已到那水帘洞前。却不见几个喽啰,正纳闷间,忽听见鹤唳猿啼,鹤唳声冲霄汉外,猿啼悲切甚伤情。即开口叫道:“孩儿们,我回来了!”那崖下石坎边,花草中,树林里,这才探出几个脑袋,看得真切,一声欢呼:“大王回来了!”跳出了大大小小数百个喽啰,把那孩儿王团团围在当中,胡乱叩头叫道:“大王,你好宽心!怎么一去许久?把我们俱闪在这里,望你诚如饥渴!”悟空一边宽慰,一边道:“我这去学艺,不觉已是十有余年,只为今日有成,方始归来。尔等理当高兴,不必哭泣大礼!”那喽啰道:“非止为大王归来,还因这祸事来了,故此悲伤!”悟空忙问:“何事悲伤?莫要着急,细细说来!”那喽啰们七嘴八舌,叫嚷道:“大王不知,我等近来被一伙儿强盗山贼在此欺虐,强要占我们水帘洞府,是我等舍死忘生与他争斗。这段时间,被那厮抢了我们许多家当,还捉走了很多子侄,叫我们昼夜不得安睡,看守这家业。幸得大王来了,若是大王再晚回来一年半载,我等连着山洞尽属他人矣!”

悟空闻说,心中大怒道:“是什么样的山贼,竟有如此无状!你等慢慢说来,待我寻他报仇!”众喽啰叩头道:“告上大王,那厮自称混世魔王,住居在此直往北方向。”悟空道:“此间到他那里,有多少路程?”喽啰道:“他来去如风,忽来忽走,根本赶他不上,也不知道他具体住址,不知有多少路。”悟空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休要害怕,且自休息,带我去寻他来!”

好孩儿王,将身一纵,离地三丈,翻个筋斗轻轻落地,提起轻功,直往北而去。不多时,见一座高山,真是十分险峻。好山,但见得:

笔峰挺立,曲涧深沉。笔峰挺立透空霄,曲涧深沉通地户。两崖花木争奇,几处松竹斗翠。左依长岭似青龙,右靠险峰如白虎,前有玄武水波粼粼湖,后立朱雀崎岖陡峭山。石嶙嶙,波净净,古怪蹊跷显狰狞。山间虎吼群狼叫,林中丹舞仙鹤飞。世上名山无数多,花开花谢蘩还众。争如此景永长存,八节四时浑不动。诚为三界坎源山,滋养五行水脏动。亦是修行好去处,不在道家洞府中。

悟空正在默看景致,只听得有人言语。径自下山寻觅,原来那陡崖之前,乃是那水脏洞。洞外有几个小喽啰正在嬉闹,看见悟空,立时警觉,当中有个小头目模样的,喝问一声:“站住!你什么人?胆敢闯我这水脏洞!”悟空厉声道:“山贼!与我传声,我乃正南方花果山水帘洞洞主,你家什么混世鸟王,屡次欺我山众,我今日特来,要与他见个上下!”

那小喽啰闻得是水帘洞洞主来了,急忙跑入洞里,报道:“大王祸事了!”那山大王道:“有什么祸事?”小喽啰道:“洞外有个矮瘦的汉子,自称是花果山水帘洞洞主,说你屡次欺负他家山众,特来寻你,要与你见个上下哩。”那贼头笑道:“我常闻得花果山那些小贼说他们有个大王,出家学艺去了,想是现在来的就是他了。你们见他怎生打扮,有什么兵器?”小喽啰道:“他也没拿什么兵器,光着个头,穿一领青灰色衣服,勒一条白色腰带,足下踏一对乌靴,不僧不俗,又不像个道士游医,赤手空拳,只在门外叫哩。”贼头听了,叫道:“取我披挂兵器来!”那喽啰随即下去吩咐,少顷几个喽啰拿来衣服披挂,那大王穿了甲胄,绰刀在手,与众喽啰出的门来,即高声叫道:“哪个是水帘洞洞主?”悟空急睁眼睛观看,只见那山大王:

头戴乌金盔,映日光明;身挂皂罗袍,迎风飘荡。下穿着黑铁甲,紧勒着皮腰带;足踏着花褶靴,雄如上将。腰广十围,身高一丈,手执一口刀,锋刃多明亮。称为混世魔,狞狰凶模样!

悟空看着发笑,心说这样神态也想称作混世魔王,辱没了程咬金,我不过只身赤手前来,你倒是打扮的挺像回事!乃大声喝道:“你这泼贼这般眼大,看不见你爷爷!”那山大王见了,笑道:“你身高不满四尺,年纪不到三旬,明明就是一个瘦猴,手内又无兵器,怎么大胆猖狂,要寻我见甚么上下?”这悟空已烦别人称他为猴,听言勃然大怒,骂道:“你这泼贼,原来没眼睛!你量我小,要大却也不难。你量我无兵器,我两只手够着天上月亮!你不要走,吃老子一拳!”纵身一跳,直跳到那山大王面前,劈脸就是一拳。那大王也算是条汉子,伸手架住道:“你这般矮矬,我这般高大,你要使拳,我要使刀,使刀就算杀了你,也会惹人嘲笑,今我不用刀,也与你斗几回拳法!”悟空道:“说得是,算个好汉,走来!”那大王把刀递与喽啰,丢开架子便打,这悟空钻进去相撞相迎。他两个拳捶脚踢,一冲一撞。原来长拳空大,短簇坚牢。那大王招式大开大合,攻的远收的慢,悟空短小精悍,招式灵活,加上这出手又快,直钻近贴身,直往那裆下肋间就是几下,差点把那大王肋骨打断,端的受了内伤。贼头火气起来,闪过一旁,自喽啰手中拿来板大的钢刀,望着悟空没头没脸的就乱劈下来。悟空急撤身,他砍了一个空。悟空见他来的凶猛,遂使个分身术,绕他疾走,就幻出八个身影来,使一般拳法,直向那大王攻去!那大王傻眼,以为他使了什么法术,全然不知如何应对,眼见八个一模一样的悟空攻了过来,只能瞅定正前方一个,一刀劈了下去,却劈了空!全原来这分身术,不过是身法太快,人的眼力还跟不上,其实依然是一个人,有七个都是留在眼中的空相罢了!若是练家子,看定了他移动的方位,或许能判定哪个是真身,这大王不曾见过这等身法,哪里认得出来哪个是悟空真身,一刀走空,悟空的真身却已移到他身后,对了腿弯部就是狠狠一脚,直把贼头踢得往前一扑,收势不住,就趴在地上了,那一把大刀脱手,恰好扔在了悟空眼前。悟空弯腰拾起,也不待贼王起身,上前一脚就在后颈踩住,骂道:“不长眼的强盗泼贼,今儿个叫你认识孙爷爷!”举起钢刀,手起刀落,就把那大王劈成了两截!

那一众喽啰,见悟空三五个回合就把大王砍作两截儿,又看他刚才使了分身术,只认作哪个仙山下来的神仙,还哪里顾得上大王尸首,一阵乱叫,做鸟兽散,霎时间跑得不剩几个!悟空走进洞去,却有三五十个没走的,原来是那花果山的,一个个跪在地上叫“大王”,悟空道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那些喽啰道:“我等因大王外出学艺,这两年被他骚扰,打斗中或被他生擒,或被他打晕,然后都捉在这里了!就连我们洞府中的家当,也一并被抢了许多,你看那石盆石碗,不是都在这里?”悟空道:“既然是我们的家当,你们都搬出外去。”那些喽啰把家当搬出,随即在洞里放起火来,把那水脏洞烧得枯干,尽归了一体。悟空对他们道:“你们跟我回去吧!”众喽啰道:“大王,我们来的时候,被那贼头用布蒙住眼睛,或扔在马车上,或用绳子拴着,跟着他们走,只能听到风响水流声,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在哪里,因此被掳掠这许久,也未能逃回,现在想回去,也不知道怎么走啊!”悟空道:“这个有什么难!我刚才已经来过了,自然知道怎么走法!随我走就是。”随带领众喽啰,带着那些石盆石碗,还有那水脏洞里的财物,径向那花果山而行。

回到水帘洞,那一众喽啰都在洞口迎接,把这孩儿王和回来的喽啰,一起簇拥入洞,分班序齿,皆礼拜孩儿王。随后,安排筵席,接风贺喜,启问降贼救众之事。悟空备细言了一遍,众喽啰称扬不尽,道:“大王这些年都去了哪里?没想到竟然学到了这么高强的本领!”悟空又道:“我当年告别你等,随波逐流,飘过东洋大海,径至那神州大地,江南道上,学当地方言,礼仪习俗,云游年余而未能遇到高贤,遂再渡西洋大海,到了岭南地界儿,访问多时,幸遇一老祖,传了我天下无敌的内功心法,又传我武艺兵械,行兵布阵之道,稍有所成,思念尔等,便回来了。”把拿被赶下山之事由,皆竟不提。众喽啰称贺,都道:“这真是万劫不遇的幸事!”悟空又笑道:“小的们,又喜我这一门皆有姓氏。”众喽啰道:“大王姓什么?”悟空道:“那老祖博天通地,依我骨相,推算我乃兵圣孙武之后——故此传我兵家技艺——赐我姓孙,认祖归宗,又赐我一个佛家法名,叫做悟空!”众喽啰听到,鼓掌忻然道:“我等自幼儿在此胡乱生存,皆都不知道自己父母祖宗,更无姓氏名号,今幸大王有名有姓,我等皆可随大王姓孙,皆为兵家后代矣!此大幸事也,需好好庆贺!”都来奉承老孙,大盆小碗的酿好的酒,烹制的各色菜肴,采摘的各种果蔬,真个是合家欢乐,不醉不休,庆贺了三天。

庆贺已过,那孩儿王便安排日期,教那些喽啰兵法武艺,教小喽啰砍竹为标,削木为刀,治旗幡,打哨子,一进一退,安营下寨,俨然有些兵阵模样。这日,那悟空在忽然静坐处,思想道:“我等在此恐做耍成真,倘或惊动这傲来国王,或者那有一日大唐兵马来管,说我等操兵造反,兴师来相杀,你等都是竹竿木刀,如何对敌?须得锋利剑戟方可,如今奈何?”众喽啰闻说,个个惊恐道:“大王所见甚长,只是无处可取。”正说间,转上来四个头目,两个是那军事参谋,两个是那军马总管,走在面前道:“大王,若要制锋利器械,甚是容易。”悟空道:“怎见容易?”四头目道:“我们这山,向东去有二百里水面,那厢乃是傲来国界。那国界中有一王位,满城中军民无数,必有金银铜铁等匠作。大王若去那里,或买或造些兵器,教演我等,守护山场,诚所谓保泰安民,长久之计也。”悟空闻说,满心欢喜道:“汝等在此玩耍,我且去看看。”

不说那路程远近,单说这道家好轻功。这悟空提起真气,施展“筋斗云”轻功,直在那海面上踩水而行,二百里水路,竟然一个时辰已然到了!入那傲来国,打听清楚,直奔这王城所在,果然繁盛,六街三市,万户千门,来来往往商客军民,说不上摩肩接踵,却也熙熙攘攘。找着几家铁匠铺子,看看却只有几件刀枪,其余多是锄头农具,数并不多。询问之下方才得知,这傲来国也学那隋唐国度,搞一个盐铁官营,寻常百姓不得擅自制作兵器,制兵之铁也被管的严格,买个菜刀锄头,尚需乡邻地保做个证明,上报县衙得知,甚为繁琐。这悟空心下焦躁,一则自己本无这傲来国户籍,岛上诸人也不曾在傲来国造册登记,找不得人做证明,二则这刀枪价格不菲,售卖还得找那县官,三则那几家铁匠铺即使都买完了,也不过数十件,花果山数百喽啰,却也不够用。心说这傲来国也有许多士兵,莫不如去那军营看看。想得清楚,把地址问个明白,却原来有个军械库房,这倒也方便了那孩儿王。只是购买这许多兵械,他并无许多银两,心思莫若等到天黑,入营去盗它一些,不也省事?正在那里焦躁等这天黑,不料这天色忽然变了,晌午时分,忽然就彤云密布,刮起了好大一阵狂风,一霎时飞沙走石,人眼难睁,好大风,有诗为证:

炮云起处荡乾坤,黑雾阴霾大地昏。江海波翻鱼蟹怕,山林树折虎狼奔。诸般买卖无商旅,各样生涯不见人。殿上君王归内院,阶前文武转衙门。千秋宝座都吹倒,五凤高楼晃动根。将军剑戟不得握,军卒牌盾无力撑。战马皆尽入厩院,兵船急忙回港湾。风自申时初刻起,不知却要何时停。原说海风天色变,久旱甘霖助悟空!

那悟空见得大风突起,心中大喜,暗想:“我正愁这如何进得兵械库,这风来得真是及时!”那风起的狂劲,这营门兵丁以为暴雨将至,皆尽入营房躲风去了,悟空便如入无人之地,径至去那兵器库、武库之中,打开门扇看时,那里面无数器械:刀、枪、剑、戟、斧、钺、钩、叉、毛、镰、鞭、钯、锏、锤、矛、槊、爪、杖皆有,弓弩、箭矢、盾牌、盔甲、鞍鞯、索套俱全,就连这战车尚有几辆。悟空心说这也不费事了,只是我这一人能拿几何?看看那索套,登时有了主意,直把那些个兵器盾甲箭矢成捆的放进战车,高高放满束起,又是身背一捆,方一手推一车,径直推出营门去了。到得海边,那海浪滔天,他寻个避风浪的港湾,将这两车兵械卸下来,复又去了,如是几次,竟然把那兵器库武库搬得干净,而大风尚且未停。

及至风停浪静,已是入夜时分,悟空又施展轻功,赶回花果山,便叫那喽啰撑几匹大筏,星夜将那兵械运回了花果山。那傲来国兵丁发现兵械丢失,却也追寻不得,大风早把车迹刮得干净,哪里知道是如何丢失的,都传是神仙妖怪借走,那国王虽然狐疑不信,却也一时无可奈何。次日,依旧操演,那一众喽啰吵吵嚷嚷,你争我抢,各寻了趁手兵器,都穿上合适甲胄,只是那花果山不过数百人,哪里用得了许多,反剩下近万件兵器,悟空便让众喽啰造籍入库,时时保养。喽啰们用了些刀枪弓弩,穿上甲胄衣靠,个个精神抖擞,悟空安排演示依旧,声威势强。

话说这花果山,虽近傲来国,却也不是傲来国管辖。这岛上地域也算广阔,方圆竟有百十来里,除去被悟空剿灭的水脏洞,尚有大小数十个洞穴,高低十几个山头。战乱频发之际,也有许多避乱的渔民百姓,就在此安家。过往的商船渔舟,也曾在此歇息,那些个在隋唐国土伤了人的刑犯,犯了事的罪人,还有那些个海盗流寇,附近新罗、百济国、傲来国的流民,也都在此讨生,渐渐有数万人在此营生,各自占山为王,居洞称主,成帮结派。那一日忽听得花果山金鼓齐鸣,呐喊鼓躁,个个心惊,派些喽啰查看,却原来是悟空操练兵马,声势浩大。那一众山大王各洞主,眼馋花果山兵械整齐,逐渐来投,于是悟空声势日隆,兵丁益足。众山大王见悟空已成气候,恐危及各自,又见这悟空也不常来欺凌,渐渐尊敬心起,于是都来参拜悟空为尊。每年献贡,四时点卯。也有随班操练得,也有随借征粮的,齐齐整整,把一座花果山造得似铁桶金城。各路山大王,又有进金鼓,进彩旗,进盔甲的,纷纷攘攘,日逐家习舞兴师。

那日,正操练间,悟空忽对众说道:“现如今这士卒强壮,也有些鞍鞯辔头,几辆战车,就缺些马匹。倘若有一日再有些精骑,也是一国之势矣!”有些个年龄较大的头目上前启奏道:“大王也无需烦恼,我们这花果山海岛,方圆不过百里,四周皆是大海,地势少有平坦之处,有那马匹战车,也不易结成战阵,况且地狭山多,也豢养不了那么多军马。我岛上有竹筏小舟,近日也有投靠的附近岛屿的海盗流民,带来几只大小船舰,也可改做战船,在这海岛之中也就够用了。”悟空听得,思讨这有一日坐得那神州大地如大唐国土,得多养几匹马骑。又道:“你等弓弩熟谙,兵器精通,奈何我这口刀着实笨重,不遂我意,如何是好?”那头目道:“自古好马配好鞍,英雄配宝剑。大王如今势力日盛,原也应该有些趁手的物件。大王功力深厚,平凡兵器确不匹配。神兵利器之地倒是闻得有,就是不知大王有无胆量本领去拿!”悟空道:“我自西南学艺,日行千里,会八九玄功,神鬼莫测,爬山涉水如履平地,分身有术,平那水脏洞什么混世鸟王,去那傲来国为众人取兵器,尚有何事不敢不能为之?你且说来,倘若真有好兵器,我自去取来!”

那头目道:“昔年商汤时期,纣王帝辛平东夷,兵锋始到这东海。后周室立,在这神州之滨设东、西、南、北四海,各水路设有总管制,下辖水兵陆卒,至今也有千年矣。汉室兴,曾在这东海郡设立海州总管,海外诸国臣服,这傲来国,百济国也在其管辖之下。前朝隋帝时,曾东征高句丽,在这东海郡驻有兵马。窃闻那东海郡海州府处,有战备库,隋亡,今太宗皇帝仍欲兴兵高句丽,想那里战备充足。那中原大地自古能人巧匠辈出,多制有神兵利器,大王胆识过人,可去那东海郡海州府一趟,听闻这海州府十分富足,必有趁手神兵也未可知。”悟空闻言甚喜道:“果然如此便好,我明日便去一趟。”

第二日,那悟空一早便出,也不带什么家当随从,独自一人,施展这“筋头云”轻功,径自在海上往西漂移而去。莫约一个时辰,已到那海州府地界。适逢海州府并不宁静,海贼盗寇常犯海境。悟空尚未到岸,有那海州府的水军巡营,驾一叶小舟沿海查看。远远看到海面上有一个人影,漂在海水之上行走,旁若陆地。待渐渐近来,那巡海官兵大惊,世上尚有水性好的人,竟然能在海面踩水而行,那水没过脚尚不足一寸。于是驱舟前去拦住问道:“那水上漂的是什么人?欲要到何处去?说个明白,好通报迎接。”悟空道:“吾乃花果山的大王孙悟空,是你东海郡近邻,为何不识?”那巡海官兵听闻,小小海岛还有一个大王,看他水上功夫如此了得,也不敢怠慢,道:“我乃在此巡查的仁勇校尉,即是一岛之主到了,我还请岸上稍等,我去禀告总管!”带悟空上舟,至岸停靠,自己下船换马,直奔去那海州府通报去了。

这校尉策马到府,急急敲开海州府总管大门,见到海州府总管沧宁德王李光,言道:“启奏王爷,微臣今早巡海,碰见一个异人,自称东海花果山大王孙悟空,说是你的老邻居,现在岸边候见。”沧宁德王一愣,孙悟空?从未听过有这么个名字,暗自思讨自山西至长安到这海州,也不曾有过这么个邻居,乃问道:“他是何模样?多大年纪?你说他是个异人,有何非常之处?”那校尉道:“此人莫约二十五六岁模样,矮小干瘦,模样怪异,彷佛一个石猴,穿一身不伦不类非僧非俗非道非官的装束。说他是个异人,乃因此人一不乘舟,二不划水,乃如在陆地行走一般,从东海踩水而来,其行极速!”沧宁德王听罢,心中暗想还有这等异人,这花果山虽在东海,毗邻傲来国,也不在我大唐管辖之下,莫不是闻我大唐日盛,要来降我大唐么?若是有此等异能,将来或可用之,以征高句丽。乃说:“既是一岛之主,毗邻东海郡,确也算个邻居,你让他过来吧!”那校尉应了一声,出府上马,策奔至海岸,悟空等的已是不耐烦,见到校尉过来,便急急问道:“如何?你家总管可在么?”那校尉道:“我家总管乃沧宁德王,有请孙大王。”悟空道:“如此前面带路。”那校尉上马,众兵丁随行,不一刻便到那海州府衙,那海州府总管沧宁德王好奇这孙悟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异人,已带了伏中大小官员,在门口迎接。

悟空见了,抱拳施个礼道:“老官儿请了!向来毗邻,不曾叨扰,不想你这老官儿倒也知礼,像个迎接国主的礼节!”沧宁德王又是一愣,我这大唐郡王,屈尊迎你,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?不过这老王爷也是个随和之人,略略想过,这海外小邦江湖异人,不知我中原礼节,也不怪他,乃回礼道:“大王远道而来,迎接也是应该,请进,请进!”直至府里相见,上坐献茶毕,问道:“向来毗邻,却未曾相识,不知这花果山人口几何?是何风貌讲究?一向无扰,不知又缘何到此?”悟空道:“这花果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要说和那周边各山各岛相比,也是个广阔所在;但是要和这大唐地界儿比起来,那真不可同日而语,就是那傲来国,也不能比。方圆不过百里,想地狭物贫,不入上邦法眼。岛上原本也无甚居民,奈何这神州战乱频发,百姓不得安生,遂流浪至此弹丸小岛,苟且谋生,周边诸邦如百济、新罗、琉球、高句丽等民也往来投,共不过四五万众。不受中原礼节教化,生民淳朴,也无甚讲究,王爷请多海涵。邻居多年,向来不曾叨扰,乃我新近有些机缘,在这神州岭南学了些道法技艺,武艺功夫,以教演儿孙众人,守护山洞,奈何没件兵器。久闻贤邻富饶繁盛,兵甲充足,四海臣服,神兵利器享誉海内,故特来告求,你这里必有多余的神器,赠我一件即可。”那总管听得又是一愣,心说这海外小邦果然全无礼仪教化,既然久无交往,你初次而来,理应给我邦带礼才对,你两个肩膀顶个脑袋,素昧平生就过来找我要神兵利器,这是什么道理?也不急着答话,续问道:“大王既然是在岭南学艺,想也是懂我大唐礼仪,不知学的哪家技艺?什么法门?”悟空心说这老官儿甚是啰嗦,耐着性子道:“学艺本是在那龙虎山,是道家法门,学的却是兵家技艺,承蒙老师教诲,知马上马下一十八般武艺,八九七十二种玄功,练就道家参同契真功,认兵圣孙子为祖,可日行千里,爬山涉水如履平地,排兵布阵也知一二,单单为了个保卫一方水土,守护我那花果山水帘洞。”把那博功名出身的话语一概不提,俨然花果山已然是个独立王国了。

总管听完,他爬山涉水如履平地,这花果山弹丸之地,若并入我大唐,将来攻打高句丽,也好有个中转存储粮食之地。有心讨好悟空,便说:“大王所求不过一件兵器,本来我这府道也兵甲充足,奈何朝廷管理森严,非战事不得随意取用。好在我府上还有几件兵器,却也不比那军械武库里的差,大王就讲究挑一件趁手的吧!”悟空道:“我也不要那军械武库的兵器,你老官儿官高位尊,必有那神兵利器,比那军械武库里的必然要好,我就是冲你这老官儿来的,也不多要,一件足矣!”那总管听得哈哈一乐,你这那里是来讨要兵器,这口吻分明是来寻衅挑事儿的,好在我老人家宽宏,也不与你计较。便吩咐那都司取出一把大捍刀奉上。悟空道:“老孙不会使刀,乞另赐一件。”那总管心说,你刚不是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?这刀为百兵之帅,你也不会使,你那武艺便不咋的,大概也就是水性好轻功好些。遂令换过一柄九股钢叉过来。悟空跳下座椅,接在手中,使了一路,但见满庭精光闪闪,无数叉头乱闪,总管忍不住心里叫了声好,自说差点儿走眼,这山大王还是有些功夫的。未料悟空使完,放下钢叉道:“轻!轻!轻!又不趁手!再乞另赐一件。”总管笑道:“大王,你不曾看这叉,有三十六斤重哩。打仗不比演艺,兵器太沉,舞不多久就抡不动了。”悟空只道:“不趁手!不趁手!”总管无奈,又令换过一柄画杆方天戟,那戟有七十二斤重。悟空见了,跑近前接在手中,丢了几个架子,撒了两个解数,插在中间道:“也还轻!轻!轻!”总管心说你想要个重的,乃令换过一柄凤翅镏金镗,重三百六十斤,柄有碗口粗细,对悟空道:“此镗乃是前朝第一大将宇文成都所使,大王且试试看!”悟空上前绰起,左右耍了一个花子,便在空中抛起,不待落下纵身跳起结在手中又舞了一圈儿,依旧插在中间道:“也还轻!也还轻!”只唬得那总管双腿发软,心说人不可貌相,这个干瘦矮小之人,竟有如此神力,怕是那西府赵王重生,颤颤惊惊道:“大王,我这府中只有这根镗最重,再没什么兵器了!倘若还要一件重的,怕这世上只有西府赵王的那对擂鼓瓮金锤可适你手!”悟空道:“那锤又有多重?什么模样?”总管让取过一对亮银锤,道:“似这个锤模样,不过一只重有四百斤,双锤八百斤。那锤可不在我府中!我府这对亮银锤,也有三百二十斤重哩!”悟空取在手,上下翻飞,来一个凤凰展翅,再来个双峰贯耳,使了几下,仍在地上道:“八百斤也不够,这锤不趁手,不趁手!”总管道:“委实没有更好的兵器了!”悟空笑道:“古人云,‘愁海龙王没宝哩’,你这老官儿,掌管东海郡,当今唐皇的亲戚,你要是没有,我找何人才能要到?”

正说处,后面闪过郡王妃、郡主,那郡主道:“父王,我看此山大王,非是一般人物,我这府中,藏有昔年征讨夏王之时,从那河南道挖得的一件神铁,其重非常,至今无人能知其用,今日恰好于打扫兵械库时找出来,莫若让他看看,他若拿得动,就让他拿走便了。”那总管道:“这神铁不似兵器,又是昔年先皇所赐,怎好送人?”那郡王妃道:“切莫管它是不是兵器,只是扔在那里这许久,除了沉也无用处,他若想用,且送与他,凭他怎么改造,送出府门去便了。皇上那里自有交代。”那总管依言,尽向悟空说了。悟空道:“拿出来看看。”那总管摇手道:“这神铁却也不便抬到大厅来,实是有些重,需大王亲去看看。”悟空道:“在何处?你引我去。”总管带他到后花园,却在一座严密把守的地下暗室里。打开重重关锁,在一秘藏室里,见一个石匣模样,长约五六尺,宽有一尺,高不过一尺,悟空有些诧异,这石匣也不甚大,如何却也抬不动。遂问:“老官儿,可是此物?”那总管道:“正是,大王请看。”说着,抽开石匣,却见到一个长约二尺左右的金黄棍子,便伸手去拿,未料却十分沉重,几乎连石匣一并提起,即时明白或是块磁石匣子,遂说道:“你这老儿,何以把这金棍儿,放在一个磁石匣子中?自然不易取出了。”那总管道:“大王差矣,若是金子,你可见过磁石吸金子的么?你见过有如此之重的金子么?”悟空诧异道:“确也未曾见过!“乃一手摁着石匣,暗运真气,硬是把这黄金棍儿拿了出来,却原来离开石匣三尺有余,已觉没那么吃力。悟空拿在手中,退出那密室,在室外仔细把玩,原来是一数个金箍,上面镌成一行字,唤做“如意金箍棒,禹王定海铁”,却原来是昔年大禹治水,用来镇水之器,果然是个神物。然则轻重虽然适手,但粗细长短却都不趁手,悟空便道:“若是再长些细些便好!”忽见那箍儿似乎可动,乃运真气,自中间将那箍儿往两头一撸,这棍儿便长了一截,细了一分,中间露出一段乌铁来,心中暗喜道:“这宝贝果如人意!”再拉,长约七尺,粗细适手,却依然坚硬。乃自两头金箍儿往中间运气回拉,那棍儿复又缩短,再压,缩至不足一尺,悟空大叫“妙也!”好一根乌铁如意金箍棒,怎见得:

如意金箍棒,大禹定海针。蚩尤亲手造,老君炉中煅。两头书龙纹,中间画凤篆。长可有丈二,短不及一尺,伸缩皆随意,轻重仍如初。可抵盘古开山斧,能扛刑天手中戈。舞动惊天泣鬼神,横扫三山及五岳。

那悟空握棍在手,丢开解数,就在那海州府花园舞动,只见精光一片,树叶纷飞,隐隐有风雷之声。那总管忍不住叫一声:“好棍法!”待悟空立定身形,上前说道:“此物在府中多年,未曾有人知道竟然是件神兵利器,不想今日得遇大王,正所谓宝剑赠英雄,孙大王功夫了得,这兵器想是为你而留!”那悟空喜上眉梢,对总管说道:“多谢贤邻厚意。”总管道:“何用谦辞,但使孙大王满意即可。”悟空道:“满意,却还有一说。”总管道:“未知大王还有甚说?”悟空道:“当时若无此铁,倒也罢了,如今既拿了它,身上更无甲胄相称,奈何?你这老官儿富足,所谓一事不烦二主,索性也送我一副披挂吧!”总管笑道:“却也在理,好马配好鞍,宝剑要好鞘。本王就好事做到底,索性送你一副披挂。昔年随先皇征讨北虏,曾获赐一副披挂,本王向来不曾用,今已年迈,也一并赠于你吧!”乃吩咐管家,再去那密室中,拿来一个五彩锦盒,打开,红绸包裹,乃是一双藕丝步云履,一副锁子黄金甲,还有一顶凤翅紫金冠。那总管道:“赐紫金冠,传为三国吕布所有,后来前朝宇文成都也曾用过,此二人皆为盖世英雄,本王以为,孙大王亦当为今世英雄,故此相赠,望大王以后建立那不世功业!”悟空将那金冠、金甲、云履都穿戴停当,却也合身,欢喜不过,就在那厅中把那金箍棒又舞了一番。

那王妃心中不愿,奏道:“王爷,此神铁赠与他也就罢了,怎么还得陇望蜀,复又讨要甲胄?此黄金甲紫金冠是先皇所赐,此孙悟空海外无名小邦之主,何德何能敢获此厚赠!”那总管道:“无需多言,我自有计较!”悟空却道:“老官儿说得是,此物件藏在贵府中,不见天日,真乃暴殄天物。今日恰好合我身,不是上世的缘分?”总管道:“说的是,乃是前世的缘分!”吩咐摆宴,意欲款待悟空,那悟空得了宝物,哪里还有心思应酬?辞了那总管,出的府门,总管送出府外,悟空施展那“筋斗云”轻功,一霎时就不见了身影,直把那总管看得呆了!

总管回府,吩咐备下文房四宝,王妃问道:“此何意?”总管道:“我观那孙悟空,相貌虽然鄙陋,却是一身本领,如果能为朝所用,必为良将。这花果山在东海之滨,乃去往高句丽、百济、新罗、琉球诸国必经之所,今高句丽屡次反叛,自前朝至今屡次征讨不得,当今皇帝欲再加征讨,若走水路,那花果山可为兵马粮草储存之地矣。我有意收此良将,为大唐建功,是以赠他神铁甲胄。我今奏明皇帝,去那花果山,收他为属,一则可以增加兵马,二则也多个海外属地,三则也有个得力战将,一举多得矣!”王妃方才明白,赞道:“王爷高见!”总管商议进表上奏不题。

悟空得了神铁甲胄,喜不自胜,施展轻功飞奔,不消一个时辰,回到那花果山。只见四个头目,领着一般喽啰,都在那边等候,见悟空踩水而来,一身金灿灿,走上桥来,唬得众喽啰一齐跪下道:“大王,好华彩耶!好华彩耶!”悟空满面春风,高登宝座,将铁棒竖在当中。那些喽啰不知好歹,都来拿那宝贝,却似蜻蜓撼铁树,分毫不能禁动。一个个咬指伸舌道:“爷爷呀!这么重,亏你怎么拿的来的!”悟空近前,舒开手,一把抓起,对众笑道:“物各有主,这宝贝原本埋于河道下淤泥中,自掏河挖渠被发现,夏王不曾用得,赐予那海州府总管,也是藏于密室之中不见天日,都不知道是个神兵利器。今我去了,便发现这宝贝的妙处。却不是上天注定要属于我么?这宝贝的妙处,且等我与你等看看。”说着,便用真气,把那棍儿一捋,金箍儿又往两头挪动,那棍儿又长了几分,直有两丈有余,悟空又卖弄武功,将自身内劲外发,就见他身形暴长,也有个丈二身高,却原来他这参同契功法,可以把骨节肌肉拉长,内气充盈之下,如同一个巨人,恰好舞动那金箍棒,使了一路棍法。然后将身形复原,把那金箍棒又缩回不到一尺,身形随之又小到二尺来高,如同孩童一般,那一众喽啰骇然大叫,悟空方才运功,恢复本身大小,直把那金箍棒还弄做一尺不到,塞入袖中。那一众喽啰欢叫震天。

这悟空得了神铁甲胄,消息不胫而走,那花果山各洞洞主,山头大王闻得消息,都来祝贺,悟空遂大开旗鼓,响振铜锣,广设珍馐百味,满斟美酒琼浆,宴会各大首领,与众饮宴多时,却又依前教演。孩儿王将那四个头目封为健将,称作左右二路元帅,前后两个将军,将那安营下寨,赏罚诸事,都交由四健将维持。他放下心,逐日遨游四海,行乐千山。施武艺,遍访英豪;弄功法,广交贤友。此时又会了个七兄弟,姓牛号称牛大王,姓焦自称焦岛主,姓彭就叫彭寨主,姓石便叫石堡主,姓糜也称糜庄主,姓余的就是余帮主,连自家孙大王七个,都是那各海岛山头的山大王,城堡庄园的土霸主。日逐讲文论武,推杯换盏,弦歌吹舞,朝去暮回,逍遥自在。那花果山声誉日隆,附近的小岛岛主,远处的各山大王,都来投靠,也有那些在海路劫掠的海贼盗寇也来攀附,连那傲来国、百济国、新罗国的人都来投靠,花果山有拥挤之势,也渐为这些国王所知。

岛上人日渐增多,那军械武备到还够用,那食物衣物却是紧张,投靠来的那些个海贼盗寇,依着水性熟悉,便在这里劫掠那些过往的船只,后来船只少了,也就纠结帮众,去那傲来国、大唐国土的沿海村落,抢些物资。这悟空日日交友,竟不曾知晓,缺少管束,直把那一众渔民百姓,坑得无法安生,担惊受怕。那些个傲来国、大唐国、高句丽的州县主官虽然也曾派兵防守,怎奈这海盗来去不定,又彪悍勇猛,也没有良策。

话说那傲来国主,乃是一个有为之人,知这国小民微,尊大唐为宗主国,年年进献,岁岁朝贡,以求大唐庇护。这花果山海盗劫掠,渔民商客多有损失,那国王无可奈何,有一日聚朝中众臣商议,其中有那水军的将军奏道:“臣闻这般海盗,都在那花果山落脚,那花果山近来出了个山大王,唤做孙悟空,却是个不知由来的人,不知从哪里学得一身武艺,就在那里聚众落草,占山为王。闻近日花果山贼众日益增多,且在操练兵马,恐成日后大患,臣请早日剿灭,以安我边民。”国王正在沉思,那边丞相奏道:“陛下,这花果山距离我傲来国不过二百里水路,原属无主之地,臣以为,当以招安为宜,一则免百姓受那战乱之苦,二则可以将那花果山海盗收归我傲来国,扩我疆土海域。”国王道:“此正我所想,可先派人招抚,倘若不成,再动刀兵也不迟。”遂安排大臣,拟下诏书,带上金银珠宝礼物,去那花果山招安。

欲知那悟空是否受封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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