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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点肉的恐怖小说,推荐几部经典的恐怖悬疑小说!好看的话有加分!

互联网 2020-10-25 18:34:25

在我小时候,村里出过一个疯女人。

每天夜里,她都会打一把黑伞,在村里来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58685e5aeb931333431353865来回回地走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,只是我从来听不懂她念的什么。

山村里道路漆黑,她经常因为走夜路受伤。有时掉进沟里,有时扑进河里,但永远阻碍不了她走夜路。由于经常摔跤,她的衣服总是破的。冬天还有棉袄,夏天却是一件单薄又破了洞的短袖。

为此,村里的男人们种地之后,经常会拿她开玩笑。他们会聚集在疯女人当作家的村民活动棋牌室里,故意推搡疯女人,趁机把手伸进破洞里揩油。

每当这个时候,疯女人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努力缩着身体,躲在墙角里,害怕地看着男人们。而男人们总是乐不可支,这时候总会有醉汉上来,扯破她的衣服,逗得一堆男人哈哈大笑。

等男人们意犹未尽地走了,疯女人就会捂着身体走出棋牌室,就在大街上走。

村里的女人们见到她,都会骂她是不得好死的贱货,整天不穿衣服勾引男人。每当疯女人被男人们欺负后走在大街上,都会有女人看不下去,给她丢件衣服要她穿上。疯女人会笑吟吟地穿上衣服,不停地鞠躬道谢,哪怕送她衣服的女人骂她是个死三八,她也会鞠躬很多次,一个劲地傻笑。

久而久之,我们这些做孩子的,就会被家里的女性长辈严厉地警告,让我们在中午和晚上男人们休息的时候,千万不要路过棋牌室。

然而,事情总是有例外的。

我小时候成绩不错,村里的老师认为我只要能抓紧学习,应该就能去城里读高中。于是他表示愿意免费给我补课,父母对这个机会也很珍惜,所以每当放学之后,我都会去老师的家里补习。

一天晚上,因为我有个数学题实在是搞不懂,在老师家补习到晚上八点。村里是没有灯的,回去的道路一片漆黑。老师为了让我安全回家,就借了我一个手电筒。

说来也有点不好意思,我自小胆子就不太大。我走在村里漆黑的道路上,脑子不由得胡思乱想,很是害怕。于是我想到了活动棋牌室的那条大路,因为那边有村里为数不多的路灯,而且那边总是有人乘凉打牌,可以缓解我的恐惧。

于是,我忘记了父母的警告,选择了走棋牌室的大路。

等靠近棋牌室,我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棋牌室在嬉笑。我本想低头离开,结果忽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。我扭头一看,发现是班里的大葱头。他在班里是差生,整天不务正业到处乱逛。我只知道他很调皮,却没想过他竟然也会来棋牌室凑热闹。

大葱头让我过去,我连连摆手不愿意。可强壮的他还是将我扯到棋牌室前,大葱头在班里挺凶悍的,我平时就很怕他,只好顺着被他扯到棋牌室门口。

等穿过人群,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疯女人。这次她没有衣服能穿,而是在自己的身上套了个尼龙袋取暖。傍晚的时候才下过雨,透明的尼龙袋上还有水珠,让她冷得瑟瑟发抖。

她抱着肩膀,蹲坐在棋牌室门口,害怕地用眼角余光看着众人。

村里的几个赖子用木棍去拨弄她,她时而害怕地啊啊叫,却又不敢反抗。此时大葱头笑得很开心,他拍拍我的肩膀,问我有没有碰过女人。

我下意识说没碰过,结果他竟然将我猛地一推。我当时身子弱,直接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扑到了那疯女人的怀里。

那并不是温暖柔软的怀抱,而是冷得厉害的一躯身体。在我不小心扑上来之后,疯女人吓得一个劲在地上爬,让在场的人们哈哈大笑。

大葱头兴奋地对我喊着,让我去扯那女人的尼龙袋。我哪里愿意做这种事,而大葱头似乎经常做这种不知廉耻的破事,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瓜子,问那女人饿不饿,想不想吃东西。

疯女人害怕地点点头,然后沙哑地说起了话。她也许是渴得厉害,说话声音特别哑,说她很饿。

结果大葱头竟然笑嘻嘻地告诉那疯女人,说是让我摸一下,就给一颗瓜子。

我当时也被吓到了,疯女人一听说能有东西吃,伸出她那脏兮兮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双手,一个劲地往她身上摸。当时她似乎是很想要食物,动作甚至有些歇斯底里。我立即就被吓哭了,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吃豆腐的美事,而是一场对良心与胆量的折磨。

男人们见状笑得更加夸张,大葱头往地上丢了一把瓜子,那疯女人立即捡起来就吃,也不吐瓜子壳。

我哆嗦着站起身要回家,结果大葱头却跟疯女人喊了起来,说如果跟我打个啵儿,就给她一个馒头吃。

疯女人当时就急坏了,对着我就扑了上来,抓着我想跟我打个啵儿。我吓得从呜咽转为大哭,一巴掌拍在她脸上,吼了一声滚开,然后转身哭着往家的方向跑。

身后是一群男人们的嘲笑声,还有那疯女人舍不得我走的嘶吼声。

那天我真是被吓坏了,甚至做梦都是那疯女人朝我扑来的情景,好多次吓得我从噩梦之中醒来。

甚至之后我每次出门,一旦与疯女人见面,她就会指着我咯咯直笑。可当我靠近之后,又会害怕地走开,仿佛担心我又会打她一巴掌。

久而久之,这事儿成了我的心病,我甚至因此大病一场。直到后来考上了城里的高中,在搬离了那个小村之后,我的心才渐渐稳定下来。

在我读高中的这几年,疯女人也依然被男人们欺负。直到我高三暑假那年回去,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,母亲忽然跟我讲,说疯女人死了。

我听得很诧异,问怎么死的。

母亲说,在我回来的前几天刮台风,疯女人饿得到处找东西吃,结果在外面被台风吓得绕着村子跑。最后摔倒的时候磕了脑袋,在路上昏了一天也没人管。

结果第二天醒来,疯女人的脑子竟然好使了,知道要躲着村里的男人们。她甚至还把棋牌室的门锁起来,自己躲在里边闭门不出,也不吃不喝,一直坐在桌子上,死死地看着过路的男人们。

刚开始的时候,男人们有点害怕,担心疯女人会去报警。结果她就这么在棋牌室里一动不动坐了四天,人们甚至以为她死了。只有靠近棋牌室门口,透过玻璃看见她的眼睛会眨,时不时还在流眼泪,才确定她还活着。

结果第五天的时候,人们清晨起来干活,却看见疯女人已经没了气。

她站在麻将桌上,把日光灯的电线扯出来,活活吊死了自己。

我听得一阵唏嘘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当年疯女人扑向我的情景。我甚至睡觉的时候都会想,她在临死前的那几天,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我也无法去了解疯女人的后续,因为我考上了城里的大学,而且还是二本。为了方便我读书,父母索性决定搬家,在城里打工供我读书,也比在家种地挣得多。

就在搬过来的第二天,那天正好是疯女人的头七。我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母亲忽然接了个电话,说村里有个朋友突发急病,去世了。据说是夜里有人找他打牌,结果发现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很大,死死地看着天花板。他朋友推推他,却发现他已经断气。

我们当时还感慨世事无常,可之后发生的事情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
在一周之后,村里又有个人猝死,而且死状跟先前那人一模一样。这人死的时候,老婆就躺在旁边。结果一夜醒来,身边的男人就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
人们开始有点慌,甚至有传言流出,说是那疯女人回来索命了。

刚开始的时候,村里还有人不信邪,觉得这是巧合。可在七天之后,却再次有人猝死。

每隔七天,村里就会死一个男人。这让山村里的男人们吓破了胆,曾经欺负过疯女人的男人们一个个选择搬家。原本偏远却还热闹的小山村,变得死一般寂静。

母亲为此忧心忡忡,好多次问父亲和我有没有欺负过那疯女人,父亲一个劲地说没有,我脑海里一直想着初中那年的事,也连连摇头说没欺负过。

日子依然照常过,那些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,大家也不清楚。因为好多人都已经搬离了小山村,消息也没法这么灵通。

我被精彩丰富的大学生活吸引,渐渐也忘了这件事。

然而,当大一过去后,我正要升大二,却忽然有邮递员来了我家,说有我家的信。

我一听就觉得纳闷,这都什么年代了,竟然还会有人写信。

我跟邮递员拿了信,第一个先看上面的地址,发现是我家没错,而寄信人那一块是空着的。

信上写着周铭收,而周铭正是我的名字。

我疑惑地拆开信封,却不由得心脏猛一抽搐,拿着信封的手也随之颤抖。

信封里,有一块破碎的尼龙袋,还有一张照片。

那照片上的画面,竟然是成年后的大葱头。他躺在一个朴素的床板上,盖着老旧的紫花被子。然而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一直在看着上方。最令人头皮发麻的,是他脸色极为苍白,嘴唇发紫得接近黑色。

无论怎么看,照片里的大葱头都是一具尸体。

在照片的右下角,忸忸歪歪地写着一行字……

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我被照片上边的话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
这肯定是大葱头的恶作剧,他从小就喜欢欺负我,并且以此为乐。想必这个照片,也是他戏弄我的玩具。

只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,他竟然还玩这种恶作剧,简直就是无聊透顶。

我随手就把照片丢进了垃圾桶,因为这个恶作剧简直太容易揭穿了。

这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,照例去厨房给爸妈做了饭。等做晚饭后,我还把垃圾袋提出去丢了。

可当我睡觉的时候,我却克制不住的去想当年那个疯女人。

我梦见她朝我扑过来的情景,她脸上歇斯底里的挣扎让我十分难受,哪怕是多年后重新想起,还是觉得愧疚。

要是当初小时候……没有扇她一耳光就好了。

我越想越觉得难受,正好又尿急,就想爬起来上个厕所。

当我打开灯的时候,家里的灯好像坏了一样,一闪一闪的。房间里本来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这种一闪一闪的灯光更是让我眼睛疲惫。

在这环境下,我只能眯着眼睛,一路摸黑到了厕所,可是我不在摸黑的时候,手上不知道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,就想先洗个手。

当我打开水龙头后,水声哗哗响起,虽然看的不清楚,但手好歹能摸到水。

在这么漆黑的环境下,我难免有些害怕,就想赶紧弄完回去睡觉。

灯光还在一闪一闪的,每当灯光闪起的一瞬间,我都能通过镜子看见身后的衣架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我洗手的水声。

突然,在灯光又亮起的那一刻,我忽然看见身后的衣架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

那是一个白白的影子,就好像悬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一样。

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,总觉得好像是我看错了。于是我等着灯光再一次亮起,想看看那衣架上到底是什么。

灯光再次闪烁了,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,却让我睁大了眼睛。

那白色的影子不再悬挂在衣架那了,而是到了我的身后!

我急忙回过头来,想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。可就在这时,一只手却是忽然按在了我的脑袋上,将我按进了洗脸池里!

我呛了好几口水,脑袋忽然打了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太好了,原来是梦。

我正想松口气,结果却发现……眼下我的处境比梦里更令人惊悚。

因为现在的我,竟然就站在我家旁边的河中央,只要再往前走一点,河水估计就能淹过我的脑袋。

奇怪了,这怎么可能呢?我明明是在家里睡觉,怎么可能会跑到河里呢?

对,肯定又在做梦。

我索性捧起河水,洗了一把脸。

冰凉的河水让我更精神了,可我并没有醒来。我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结果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。

这情景让我用力的吞了口唾沫,因为这恰恰说明现在是真实的,我并不是在做梦!

我之所以会梦到有人把我的脑袋往水里按,是因为我身处在水中。这就好像即将要尿床的人做梦时,通常会梦到自己在上厕所一样。

真是撞了邪!

我在漆黑的河道里往上摸,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,好不容易回到了岸上。

上来之后,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看着眼前这条黑漆漆的河流发呆。
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正在睡觉的我,会在这条河里醒来呢?

我越想越疑惑,越想越害怕,赶紧就往家的方向走。

当我回到家时,父母还在家里看电视。他们见到我湿哒哒的回来都很不高兴,母亲直接就对我念叨:“大半夜的非要往外跑,让你别出去,还嘟嘟哝哝说不出话来。现在你弄成这样回来,你是怎么回事嘛?”

我听得云里雾里:“我自己出去的?”

“那不就是你自己出去,还是我给你抬出去的?”母亲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句。

我整个人都听懵了,急忙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手机。

因为我家大厅的空调是带有监控的,监控录像就连接在我的手机上。只要我调出监控,就能看到母亲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
我打开了监控,死死地看着上面的画面。

接下来视频中出现的场景,让我从头凉到了脚。

我看见自己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出来,走路的方式非常怪异。

每当我踏出一步,都是用大脚趾落地,然后将脚掌九十度垂直,身体就好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踏出了另一只脚,而另一只脚也是用大脚趾落地。

全程下来,我只有两根脚趾触碰着地面,看着像一个圆规。

监控视频里,父母都在看电视,他们没注意到我的异样,甚至没发现我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。直到我出了门,他们都没发现异常。

我呆呆的看着视频画面,嘴巴都不由得张大了。

梦游?

我活了这么多年,可从来不知道我会梦游啊!

最可怕的是,梦游的我竟然还会跑到河里去。要不是我做了个噩梦导致醒来及时,恐怕我真要死在那条河里了!

那我在出了家门之后,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象?

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一切,连忙就打开房门冲了出去。客厅里的父母见到我又要出去,忍不住对我骂了几句,但我根本没心思听他们说话。

我一路跑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室,我们这小区因为比较偏僻又穷的关系,保安只是个普通的本地大爷。大爷平时做事很不负责,我过来的时候他也没在认真工作,而是用手机在玩下象棋。

我问他能不能让我看下监控,说我可能掉了东西。他完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让我自己去看。

我气喘吁吁进了保安室,打开监控仔仔细细的观看。

没过多久,我就瞧见了自己在往小区外边走的情景。

就跟从房间里出来的我那时一样,夸张的踮着脚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。

小区附近也没有游乐设施,所以天黑后空无一人,只有我在小区的门口行走。

通过视频,我看见自己梦游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朝门外走,而是先在小区门口绕圈。

一圈一圈的走,就好似跛脚了一样,眼睛依然紧闭着,让人联想到了丧尸。

在我转了七圈之后,门卫大爷回来了。视频里的我终于不再旋转,而是朝着外边走去。

就在这时,一辆卡车忽然从外边的马路经过。

那卡车打着远光灯,照亮了我的整张脸,从我面前呼啸而过。我并没有收到影响,依然朝着前边走。

等一下!

我紧皱起眉头,死死的看着视频上的画面。与此同时,我还操控着鼠标,让画面后退了几秒。

最后,我让画面暂停在了卡车呼啸而过的瞬间。

当按下暂停键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!

在那卡车的强光灯照到我时,我亲眼看见我的头顶出现了白色人影。

白色人影有很长的乌黑头发,漂浮在半空中,提着我的肩膀。就是在它的帮助下,我走路才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,甚至能只用大脚趾支撑体重。

那到底是什么东西!?

莫非是传闻中的鬼上身?

我的内心泛起了惊涛骇浪,脑袋嗡的一下全都空白了。

活了这么多年,这种诡异的事情我连听都没听说过,现在竟然直接发生在了我头上!

我呆呆的看着视频上的白色人影,而就在这个时候,发生了令我心惊胆战的事。

却见那屏幕上的白色人影,忽然缓缓转过了脑袋来,将头对准了我。

可现在的电脑屏幕,明明已经被我给暂停了!

在这一刻,我看清了白色人影的脸庞,竟然就是当年的那个疯女人!

她对我咧开嘴,将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,对我露出了诡异的微笑。

我吓得惊呼一声,急忙就朝保安室外边跑去。那外头下象棋的大爷被我吓了一跳,而我撒开双腿,疯狂的往家里跑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为什么那疯女人,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!

我一路惊慌的跑到楼下,急忙就往口袋里掏钥匙。此时此刻,我很想有人能陪伴在我身边,所以我想赶紧回去见到爸爸妈妈。

可我掏着掏着,就是摸不到钥匙。原来我刚才出门的急,连钥匙都忘了带。

忽然间,我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
我疑惑的将那玩意儿拿出来,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――竟然是那张我早已丢进垃圾桶的照片。

这照片明明就随着垃圾袋一起,被我丢到了外边路口的垃圾箱里。

可是…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口袋里?

此时此刻,照片右下角的那句话,竟然开始缓缓流动――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我吞了口唾沫,惊慌失措的丢掉了照片。

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那句话,还有当年疯女人扑向我的情景。

我只觉得天旋地转,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困难。冥冥之中,就好像有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让我连吞口水都变得困难,更别说呼吸。

终于,我承受不住这样的惊恐,两眼一黑昏了过去……

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。

母亲坐在我的床边抹眼泪,她的手上还拿着那张诡异的照片。当见到我醒来,她吸了吸鼻子,就是一个劲的哭。刚开始她是呜呜的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,后来哭的越来越大声,嗓子特别哑,肯定是昨天哭了一夜。

我从来没见过妈妈哭,见到她哭成这样,我特别心疼,就让她不要哭。

她抹着眼泪,说话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以前就问你有没有欺负过她……你为什么不说实话……这个大葱头是你班里同学,我老早就知道。前几天我们就听老家的人说他也死了,我看他是你同学,就没敢跟你讲。”

我听得心里很难受,就跟她说:“我真的没欺负过她,也许是有人恶作剧整我。”

母亲紧紧的抓着照片,喃喃着说话:“那如果是真的呢?我们又没得罪人,别人干嘛要这样整我们。”

我哑口无言,内心也渐渐充斥着恐惧。

如果是真的,那我恐怕会跟别人一样,死于非命。

但是这种想法,我又怎么敢和母亲说呢?

这时候,父亲从屋外走了进来。他让我母亲别再哭了,反正哭也不能解决问题。

其实父亲的眼睛也很红,但他表现的比母亲要镇定许多。他走到我身旁坐下,用满是老茧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:“铭儿,你别怕。爹跟你说,你老家有个堂叔,是帮人做丧事的,对这个事应该挺懂。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,他说要你回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掉。”

我低着头嗯了一声,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。

父亲看我愿意去,他就掀开了床单。床单下边,是一层打着补丁的老被褥,他把那补丁扯开,从里边抓出了一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

父母这辈子都在种地,他们不会用银行卡和存折,怕处理不好钱被吞了,所以一直都有存着现金的习惯。我想,这些钱估计就是给那个堂叔的报酬,因为我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堂叔,两家的关系应该不近。

母亲哭哭啼啼的去做了一大桌午饭,一直让我多吃点。等下午回老家的时候,他们拉着我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,一左一右坐在我的身边。母亲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,父亲就坐在我旁边叹气。

当我们回到老家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傍晚了。

我的老家在山脚下,巴士不会直达。想要回到老家,下巴士后就必须从一条石子路上走过去,要走两公里。

结果今天,这里却停着一辆越野车。

那越野车旁,有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,打扮的很时髦。

他靠在车门上,当我们下车后,他就对我父亲招了招手:“堂哥。”

父亲告诉我,那就是我的堂叔周海平,是来接我们的。我还真没想过,我竟然有个开得起越野车的堂叔。因为在我印象中,我家已经是亲戚里最富有的了。

他很热情的帮我们把行李装上车,开车带我们回村子。
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问我疯女人的事,让我不能有任何隐瞒。于是我就把事情都跟他说了,听得我母亲咬牙切齿,骂大葱头自己死不足惜,现在还要连累我。

周海平听完之后,他只是一直皱着眉。

当车开进了村子,我们都感觉到了村里的不同。

以前我们这山村虽然偏僻,但好歹也热闹。现在一条大路开下来,路上却没有几个行人,让人觉得很荒凉。

我再一次见到了大路上的棋牌室,这让我回想起当初的情景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时隔多年,棋牌社已经破旧不堪,大门和窗户都是破的,波流碎片散落在地上,也没人去清扫。

然而,周海平却忽然停下了车,就停在棋牌室的门口。

我们正纳闷他为什么停车,他却转过头来看向我:“你今晚住这。”

这可急坏了我父母,连忙说这地方住不得,因为很邪门。

周海平却听不进去,他从身旁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我,我透过缝隙一瞧,发现里边竟然都是纸钱。

“那女人在死后,没有一个人为她送终过……”周海平严肃的与我说道,“你今晚就在这位她烧纸钱,这样兴许可以获得她的原谅。但是有三件事情,你一定要记清楚。”

我心里有点害怕,吞了口唾沫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他想了想,就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规矩。

第一,我要从晚上十一点烧到凌晨一点,也就是子时,这段时间火光绝对不能灭,哪怕灭一秒钟都不行,这里的纸钱很多,已经够我烧了。

第二,我在烧纸钱的时候,眼睛只能看着火盆。也就是说,火盆每一秒都要在我的视线里,我不能抬头,不能回头,不能离开。

第三,烧纸期间无论有任何人跟我说话,我都不能回答,任何人都不行。

这三条规矩,让我觉得有些疑惑,因为我想不通这三点的逻辑在哪里。

周海平似乎是怕我不放在心上,就更加严肃的告诉我,如果我不遵守的话,一定会发生绝对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
我见他说的这么严重,只好点头同意。于是他就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个铜盆,让我进棋牌室去。他说了,只要子时的时候在里面烧纸钱,其余时间随我离开还是干什么都行。

我抱着铜盆和纸钱进了棋牌室,偶尔有几个村民路过这里,当他们发现棋牌室里有人的时候,都是吃惊的睁大眼睛。尤其是当看见我怀里的铜盆和纸钱时,都会赶紧快步离开。

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棋牌室里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。幸好棋牌室是公家的财产,公家财产不可能会被断电,所以还能开灯,甚至还有个老电视机可以看。

也许是因为有了些年头的关系,这里的灯光很暗,外边也是静悄悄的,没有人路过。我只能听见电视机的声音,还有外边偶尔传来的蝉鸣。

我看着电视,内心却是心不在焉,脑海里一直想着当初的疯女人。

毕竟……这里可是她当初吊死了自己的地方。

我越害怕子时的到来,时间就流逝的越快。

当时间终于快到子时的时候,我也不再看电视了,而是把铜盆放在地上,点燃了纸钱丢进去。

按照周海平所说,我现在必须一直盯着火盆,而且不能让火焰灭掉,我得专心致志就行。

为了减缓我的害怕,我没有关电视,打算一边听电视一边烧纸钱。

午夜的山村,静得好像与一切隔绝。我烧着纸钱,脑袋里一直在想疯女人。

忽然,我反应了过来。

等一下……为什么这么安静?

我明明开着电视机,怎么现在棋牌室里也没声音了?

我很想抬头看看电视是怎么了,是不是坏了,可我脑海里还记得周海平说过的话。

绝对不能让眼睛离开火盆。

就在这时,四周的狗忽然开始嘶吼吠叫,那叫声凶的让人头皮发麻。一阵阴凉的风吹进了棋牌室,那风吹到我脖子后边,冷得我缩了缩脖子。

明明是夏天,竟然还有这么冷的风。

风吹得火盆里的火焰摇摇晃晃,我担心火灭了,就盯着火盆转了个方向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风。

忽然,一道门被推开的吱呀声,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。

是谁进来了?

我特想转过头看看究竟是谁,可我的眼睛又不能离开火盆。而且周海平也说过,我决不能跟人说话。

莫非……是我爸妈担心我,所以来看我了吗?

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一双腿忽然映入我眼帘。

那是一双女人的腿,从我这边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见膝盖上边十公分的大腿。这腿看着特别白,因为看不见布料的关系,我不知道她是穿了短裤还是短裙,让我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
在我们这村里,有皮肤这么好的女人吗?在我记忆中,我们这的女人皮肤都挺粗糙的呀。

而且不管她穿的是短裤还是短裙,都未免有些太短了吧?因为我根本就看不见布料,说明穿的是超短裤或者超短裙。

奇怪了,我们这里的女人有那么时髦吗?

我也没法抬头看个仔细,只能一声不吭的烧着纸钱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
而面前的这个女人,竟然就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,仿佛在看着我烧纸钱。

烧个纸钱而已,这有什么好看的?

我心里有点恼火,不过也稍稍有些心安,至少现在有个人陪着我,而不是我孤单一个人。

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,她后退了一步,那原本被火盆挡住了的脚丫子,也展现在我面前。

当看清她脚丫的一刹那,我却是傻了眼。

原来她竟一直踮着脚,用两根大脚趾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就跟我昨天梦游时一模一样。

随着那冷风吹进棋牌室,这双腿就好似一根草,竟然摇摇晃晃,仿佛没有重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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