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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恐怖游轮同人小说,如果生活变成恐怖游轮,如何跳出无限循环?

互联网 2020-10-30 13:07:30

闲来扯几句。

作为一个曾经成功跳出无尽循环的亲历者,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。

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同一天大概是在2014年,之前也没发现有啥怪事。非要说有就是我还在部队的时候,有一次缉毒任务,追堵毒贩的过程中,山地地形很麻烦,毒贩还有枪,搜了半夜没抓到,最后刚好被我逮到了,为此立了个一等功。

2014年我从武警云南省边防总队退伍,在北京参加工作。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我被困到了同一天。

每天早上醒来都要面对空荡荡的房间,收拾一下背着包去地铁站,路上遇到的总是急匆匆的陌生人。到地铁站总有个小哥哥拿着菜刀一样的金属探测器提醒我,您好,双肩包过一下安检。

第一趟地铁总是人满为患,第二趟地铁老是开到霍营不到东直门,西二旗总是黑压压的挤满了换乘的人。靠窗两边的座位是最舒服的,可以把头歪到窗户的框框上眯一会,但是,从来这里坐的都有人。

望京西到望京东这两站是最慢的,这一天总能遇到那个好看的女生,相遇这么多次她没注意到我,更不会进一步思考这是不是缘。

公司打卡机天天就会滴,可以命名为重复点A和B,因为明天醒来听到的是A'和B',这一天就在上班和下班里循环。中午叫的外卖总像是假的,明明吃过了,睡醒了一睁眼,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这么快中午了又该叫外卖。

看到这像是我在抱怨日复一日消磨理想的工作,在抱怨人变成了城市的机器。不是的,我试过了,可还是跳不出去。

有一次我跟主管说我要辞职,他挽留了我一番,抱着要摆脱这种被诅咒了般的生活的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。

然后我发现我错了,世界没有那么大,我也没有想做的事。我在机场看着场坪上的飞机消失在北京的分不清是白是灰的天空,想着,它飞去哪里了呢,而我又要去哪里呢,也许飞机消失的地方是一堵很高很高的墙。

我买了去拉萨的机票,一路上也没有撞上墙,我可能也不是楚门。下飞机的一瞬,我看到远远的雾霾笼罩着的河谷城市,眼睛酸到再努力睁大也看不清楚拉萨的模样,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是的,拉萨也有雾霾,和北京一模一样的雾霾。

我没想到的是——这很高很高的墙比飞机飞的还快。

怎么回来的也记不清了,我换了家公司,换了一条地铁线。

重复的日子又回来了,早上醒来的空房间,菜刀一样的探测仪,好看的女生,滴滴的打卡机,吃了不顶饿的外卖……

可能我找个对象,把从大学用到现在的双肩包扔了,改变取向做个基佬,坚持上班而不打卡,坚持一顿外卖点两份,这个无尽循环就能被打破。

然而直到今日我也没有做到。包我倒是扔了,也没啥改变,心疼了两天又在网上买了个更贵的。

我开始思考为什么要去打破这个无尽循环,虽说无聊却不致命,没有艳遇也没有破产,没有刺激也没有风险,所以我为什么要辞职买机票去拉萨呢?

如果剩下的几十年都要这样度过,一直活到死活得如此忙碌又平淡,我想到这里,心里好难受。

站在地铁上,看着窗外北京还算一般浮华的夜色,好多一般般的人就在此时此地有了一般的顿悟。

我不仅难受,我还感到孤独。北京还算一般浮华的夜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没有艳遇没有刺激。北京那么多的机遇挑战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面对的是没有破产也没有风险的日子。

一日又一日,大概又过了一年。我一个人在电影院看到站在地铁上的立花泷,好像看到了我自己。东京的地铁和北京的地铁不像吗?咣叽咣叽的轻微摇晃中,你内心深处的孤独还没被摇晃出来吗?

也许我被困在这里不是我的原因,北京市有一千万人都被困在这里,而我只是其中困惑着的人群中的一个。

一整个地铁上的都是站着望向窗外困惑孤独的人啊。

也许我需要拯救我自己,就像立花泷离开东京独自去那个被彗星选中的系守町,三叶才是问题的关键。没错,我要离开北京。

在我的梦里有一个地方,那是我长大的地方。没有彗星也没有托梦换身体的小姑娘,有的是我以前的记忆,我在这里上学,我在这里交朋友,我在这里早恋,在这里跟人打架,在这个地方气哭过妈妈。

可就算是飞机也没那堵很高很高的墙飞的快。

既已意识到这点,我跑去跟我的主管辞职,主管说∶“我知道了,加油啊,无论什么情况一定不能放弃啊!”

我跑去地铁站,小哥哥用菜刀给我指路——请带上北京市一千万人的意志啊!路过西直门的黄金坡道就连全智贤都在对我笑,欧巴,fighting!

我喘着气跳上了开去驻马店的绿皮火车。

是的,一直没有告诉你们,我是一个驻马店人。

驻马店既没有被彗星撞到,也没有从地球上消失,它一直安静存在着。

绿皮开的很慢,需要十一个小时,路上的夕阳都是金黄色的。恐怕高墙早就包围在了驻马店的四周,到最后依然是失败,一切返回原点,枯燥生活的循环继续,一辈子活到死都要如此无聊,深夜孤独难过到醒过来。

天亮的时候,我醒了,睁开眼不再是空荡荡的房间,是车站。凭借着梦里的记忆找到家,一栋老住宅楼,只有五层连电梯都没有装。顺着楼梯往上爬,记得家在三楼,左边还是右边,应该是右边。

门上挂着军烈光荣的牌子,勾起了我当兵的记忆——大二那年我光荣入伍,爸爸亲手把这块牌子钉在了门口。

要不要敲门?

我有多久没回来了,这些年来一直困在北京,和那一千万人一起,有多久没有回来看过爸爸妈妈了。直到此刻才明白,辞职不是跳出循环的关键,逃离也不是,重新拾起丢失的记忆才是。

深吸一口气,我敲了敲防盗门。

“谁啊?”

“妈,是我,我回来……”我想要回答,却发现说不出话,哪里不对劲,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消失,从手脚到躯干,消失速度很快,我好虚弱。

“等一下,马上开门。”里面的人说。

听得出来那是我妈的声音,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在消失?所以最后还是失败了吗?明明早上醒来看到的已经不是那该死的空荡荡的出租屋了,肯定是哪里搞错了。

我忽然又看到了门上的牌子,不对,当初钉上去的不是这一块。

“啊!”身后传来惊叫。

我用尽力气扭头看去,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站在那,提着菜目瞪口呆,他的脸我认得。

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叫出来我就消失了。

“开了啊,”门推开了,我妈走出来,看着中年男人说,“进来吧。”

他一只大手捂住了脸,慢慢蹲坐在了楼梯上,泪水从手指缝里淌出来。

“咋啦?”我妈赶紧走出来看了看门后,什么也没有,门上的牌子也好好的挂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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