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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裸与恐惧第二季线上看,网易新闻

互联网 2021-01-21 06:07:36
在线算命,八字测算命理

说真的,飘飘一直以为自己是颜控。

比如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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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中间这位,眼神奶凶,厚嘴唇,一身黑,高级。

不知道为何,想起三十多年前的他。

窦唯。

小伙子是谁,按下不表。

可是,飘飘又觉得他也“帅”了。

表情包,动图里的他,人称“农村拓哉”,或者“郭富县城”。

把口罩哥揽过来,干脆利落,“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”又有抗击2020年生存迷雾的笃定气场。

土帅土帅。

究竟pick哪一个,飘飘突然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
盒盒盒盒盒。

以上全是从上周六开始持续至今的梗。

对不起,说迟了。

但绝没有凉,现在说,才显飘飘雾里看花也能真真切切的本事。

它就是勉强上线,差一点就要缺席的音乐综艺。

《乐队的夏天2》

(以下简称《乐夏2》)

准备好了吗,不说pick的颜值,音乐调性是high还是low。

飘想探讨的是,这一季“乐夏”到底在作什么“妖”。

2019年盛夏,有个名字属于《乐队的夏天》。

它让面孔、新裤子、痛仰等老牌乐队为更多人熟知;

让《火车驶向云外,梦安魂于九霄》《莫欺少年穷》《马马嘟嘟骑》等作品出了圈;

更输出朴树到点回家睡觉、“特别好”张亚东哭了等综艺“名场面”。

第一季结束,节目组邮箱收到1000多支乐队信息,加上报名“乐夏巡星计划”的500多支新星,最终从1500多支乐队中选出了33支。

上周末新一季亮相,和首季有啥不同?

在飘看来,除劈除花俏开场、淘汰率更高(首演后直接砍掉一半)外,直观印象是,相比第一季摸着石头过河老将负责探路扛大旗——

新裤子:一堆中年人坐在一起

《乐夏2》明显希望能呈现更新鲜的面貌,释出更年轻的表达。

野孩子这样的传奇有,重塑(重塑雕像的权利)这样的中坚不缺,但火气旺盛的“小朋友”尤其丰茂。

霓虹花园,成立3年;

ETA伊塔与福禄寿,成立2年;

Mandarin,成立1年;

遗忘俱乐部,成立1个多月;

甚至还有白日梦症候群——“第一次正式和大家见面”是在2020年7月9日——也就是说,节目只剩5天官宣时才真正出道。

就任何一档综艺节目而言,新,都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。

比如,没粉丝不带量;比如,没经验易怯场。

但从另一层面而言,新,就是蕴含着无限可能的“X”,对选秀节目更是如此。

令人眼前一亮的新奇,总有趣过稳扎稳打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
《乐夏2》首秀,让飘飘印象深刻的新乐队有俩。

一是HYPERSLASH超级斩。

他们出场就足够特别。

定制的手势,中二的宣言,二次元coser乱入既视感有没有?

可一登台开唱,就成了精彩大乱斗。

宅舞应援Call 女主唱酸的核嗓 游戏8-bit电子音乐……视觉系死核与二次元宅文化融为一体,既萌且凶暴的“宅萌”风格虽完成得还不够圆融完整,勇气却可嘉。

连“乐痴”马东都被这气氛调动“透了”。

另一支90后鲜肉男团Mandarin,则让前辈们秒变夸夸团。

90年的“老天才”吉他手肖骏,与多位国际一线音乐人有过合作。

丁太升:如果他组成摇滚乐队,将是对这个领域的人的“降维打击”。

94年的鼓手安雨,来自阿姆斯特丹音乐学院。

9岁开始学爵士鼓(《爆裂鼓手》还记得伐),现场被张亚东cue了一段4对3拍的solo,实力诠释什么叫“有最完善的基础和技巧,且突破了技巧”。

最小的主唱Chace,就是神似初代目摇滚男神窦唯的小伙子,只有22岁,中国第一个登上TomorrowLand(全球最顶级的电子音乐节)主舞台的DJ。

这个兼具作曲、演唱、编曲、录音、混音的全能音乐小伙,16岁时创作的EP《Stranger》就闯入iTunes电音榜单前十,大张伟在这期生生演绎被Chace要版税而上热搜。

有颜值有才华更有底气玩,拿一首试验音乐《Echo》登舞台。超级斩是烈焰灼人,他们就是蔚蓝深海。不热场不互动,间或主唱低首阖眼来几句迷幻音。

刺猬乐队子健咋总结的?

“重视音乐讲究细节音乐表达有个性”

不难看出,有意选择、青睐更多年轻乐队,音乐人的心思背后,是拉开与第一季距离的关键业务点。

夏天的精神本质与摇滚、乐队是一致的。

荷尔蒙、躁动、丰富情绪,以及蕴藏着丰收、成熟的可能性。

让乐队精神只是情怀杀的工具,还是真正与年轻人玩在一起,躁在一起,在飘看来,就是原则性问题。

前者,不进则退;后者,与时俱进。

躁,就对了。

但是,飘所说的年轻、年轻人,是不是只要年龄符合,就能完成节目诉求,达到既定效果呢。

也不是。

表面看,年龄标准是简单粗暴的准入方法论。

除了乐队成立时间,现场大众乐迷的组成上——

90后占百分之八十,00后比重也不小。

得年轻者得天下。

之于《乐夏》的出品及制作方米未传媒,讨好年轻人或者说取信于年轻人更是已屡屡被市场验证过的“商业正确”行为。

六年前让他们一炮而红的《奇葩说》,开头拉出劝退中年人的高能预警:

“40岁以上的人在年轻人旁边收看。”

来源|《奇葩说》第一季

这句定调是当时46岁的马东想出来的。意思是,这就是一档给年轻人看的节目。

还有更狠的。

第一季近3亿总点击量的《奇葩说》结束后,米未传媒团队跟老板马东第一次开汇报会,PPT上来赫然一行大字:

90后:你不喜欢我没关系,反正你会死。

但是,丰富的社会场景也折射到节目现场。

一场关于“以油腻之名绞杀中年乐队”的争议发生了。

当事人,撞到话题枪口上的是老牌乐队,校园民谣领军,水木年华。

节目组规定第一场必须唱老歌,“打死也不唱《一生有你》”的他们,选的是摇滚版《青春再见》,其中借用到了南斯拉夫电影《桥》的插曲《啊朋友再见》。

仅从票数来看,飘觉得现场反应并不算差。

大众乐迷,150分;超级乐迷,31分。

然而,专业乐迷只给了4分,意味着20人中只有2人投了票。

如果说,没新意、无聊、现场普通这类评语是基于音乐本身的正常反馈的话;那接下来的发言,实在让飘觉得有些迷惑。

“四十多岁人了还唱青春再见

就觉得不太明白他们来《乐队的夏天》是干嘛”

还有把自己定义为“23岁的年轻人”的专业乐迷,干脆放话“中年人的油腻根本打动不了我”。

在一个以年轻人为主要受众的节目里,用年龄和经验试图绑架并说服年轻人,是肯定不受欢迎的。

但是反过来说,站起来发言的所谓专业乐评,发言并没有说服力。

前面只是泛泛的主观感受,愧对“专业”二字,根本不涉及到音乐本体的评价。

而后者居然祭出“油腻”这样好用的词,像匕首一样直接刺向水木年华。

飘飘反感一切油腻的人或者事。

但这一次,真心觉得水木年华不油腻。

首先他们拒绝选可以吃一辈子红利的代表作《一生有你》,引发大合唱是闭着眼睛都能想到的,说明他们不想玩套路。

其次,他们敢来,明明知道去商演更实惠来钱,或者干脆享受隐退之后的地位和尊敬就好。

最后,他们心里清楚专业上会吃亏,从第一季乐夏就能看出,民谣远不如电音舞曲、朋克、爵士等曲风有排面,现场调动人气有些吃力。

怎么算,躲一躲还能保住“晚节”。

可是他们来了,即便淘汰之后接受采访,他们也能坦然表示:

“我不能强迫别人喜欢

但是我们能让自己满意”

跳出舒适圈接受比自己小得多的年轻人评判,本身就意味着他们在坚持自己信赖的青春概念。

无对错之分,只有耐受程度。

现场的马东、张亚东无不承认自己就是吃这套,因为他们就是听这种“俄罗斯味儿”长大的一辈人,至今还没断奶。

这跟油腻有何关系。

赛后,缪杰发了回应微博,上了热搜。

文字很长,概况起来其实就是三个字:爷乐意。

来源|微博

这种real,不计得失的态度,在飘看来比那些精致的利己主义不知道要清爽多少。

油腻,与年龄、性别甚至流量都无关系,只与心态有关。

谁投机,谁狭隘、谁狡猾,谁就油腻。

说回音乐创作,音乐的新与旧,也与年龄无关。

白皮书乐队:老人也可以做新的音乐

《乐夏》第一季冠军新裤子,玩了20多年乐队。从流行朋克到新浪潮,从迪斯科再回到土摇,一直在尝新尝变。

他们和3sunshine组合Cindy合演的《艾瑞巴迪》,便更趋近于尊重野生与多元审美的行为艺术。

在做这个组合之前,新裤子几条中年人坦诚这是节目安排的,纠结过是否能够融合。

但最终还是凭借过硬的业务能力,活生生把风马牛不相及的风格拼贴完成一件赛后吸赞的作品。

连Cindy也从中获得启发,进入自己事业的转折点。

谁新,谁旧,一目了然。

想不到,第二季的《乐夏》第一集就把争议展示出来,俨然嫁接了“奇葩说一贯的主张。

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可以倾听,甚至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

声音多元,对应的就是音乐风格的多元,场内外听众审美的多元。

每一层的多元,才能共同构建一个正常、不油腻的话语场。

这样的年轻节目,才值得追。

该说说第一夜播出的顶流了。

虽被淘汰却冲上热搜第一、让网友玩“科学”上头的五条人。

在《乐夏2》前,五条人最出圈的一次,是在国漫《刺客伍六七》里。

“阿珍爱上了阿强,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……”伴随高能剧情出现的这首插曲,直接血洗B站。

一度喜提B站大手子们最爱的魔性梗。

而《乐夏2》里,承包大家快乐源泉的五条人则把场子笑成《欢乐喜剧人》。

他们有多任性?

候场的时候,穿着黑夹克的“农村拓哉”“郭富县城”仁科在睡觉,墨镜大花衬衫配红色人字拖的“谢贤阿茂”混似大佬坐镇,听到工作人员Cue他们上场也自岿然不动。

他们准备了两首歌。导演组建议他们用普通话的《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》开场,观众听懂分才会高。

他们一直在犹豫和动摇,直到最后正式演出仁科起音给眼色,大家伙才确定用海丰话的《道山靓仔》。

临场换歌,理由很简单——

因为那一刻只有这首歌能顶得住我们的热血

对他们来说,这是常态;对节目组来说,是“脸都绿了”的灾难。

歌词没了。

舞美和灯光师配合歌曲做的变换跟不上了。

全场被迫就着昏暗的背光,听一首基本听不懂的歌曲。

能晋级,才怪。

而他们怎么回应追在后面火急火燎的跟拍导演?

没进也没关系。

唯一的担心,是怕导演被炒鱿鱼。仁科还一把搂过“自己人”来个真诚的安慰:“我很抱歉,但是没关系,我觉得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。”

回到第二舞台,其他乐手们都为他们欢呼鼓掌。

他们的塑普话,他们的音乐,他们的态度,都是快乐赤裸的真实。

宁愿土到掉渣,也不俗不可耐。

一下子就击中了带着不同假面、小心翼翼活着的都市人,特别是社畜。

好羡慕能活得这么潇洒。

可是,在这档音乐节目上,让他们登顶热搜的,不是音乐,而是被笑死的现场发言。

被大众扒出来讨论的,是他们过往的离奇人生和更多值得传播的“科言科语”。

发廊妹、城管、小贩走鬼、新闻里撞车死去的男子……他们生机勃勃又深情款款歌唱的那个世相百态,那些底层小人物的悲欢,却依然沉默如谜。

前几天,五条人的老友——那个07年就让他们做暖场嘉宾、给他们介绍经纪人的盲人歌手,连发了14条微博,抨击《乐夏》:

“让人们不再关注音乐本身

音乐相声化音乐小品化这是音乐的倒退

所以我要站起来反对”

来源|微博

有娱乐主理人针对他的说法回击,认为“综艺节目不对其他行业负责,它不负责炒热音乐行业,更没有义务为乐队文化树立什么标准”。

飘认同他说的,综艺节目没有教育受众的义务,有节目来带动大众关注独立音乐人,是有正面意义和价值的。

但致力于为人们提供视听快感的电视,需要掌声和笑声的综艺,发展到今天,总该努力去提供什么,思考什么,留下什么。

因此,五条人带给大家的欢腾段子,飘飘不希望成为捆绑、扭曲音乐人的新的枷锁。

从他们开始,更多音乐人就得有喜感、能蹦出金句,或者画风鬼畜。

那看什么“乐夏”呢,改名是“动图、表情包的烧烤啤酒趴”好了。

《乐队的夏天》。

主角就是乐队,他们也应该是参差多态的存在。

有让人落泪的福禄寿。

范正条顺的木马和马赛克。

也应该有追求音乐聪明、编曲极致、想法新鲜、想象力丰富的重塑。

不惧实验浅吟低唱的傻白。

他们的音乐表达了坚持创作、情感丰沛的自己,也抚慰了更多内心同样敏感,卑微而坚守的普通人。

2020年,我们从那个惶恐的早春走到盛夏,共同经历了一切。

愿那些我们所热爱的东西,终将成就而非毁掉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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